他聽了皇天的話,忍不住調侃道:「座騎都有交配對象了,你這個主人還打著光棍。」
皇天聳聳肩道:「打光棍總比被逼著交配好。」
他知道皇天說的是水千,頓了一會,他問:「水族長老們猶不死心?」
水千不愿意淪為種馬,遲遲不肯轉換成男體,甚至開始在水族內部發起變革,想打破水族人不和外人通婚的慣例。
「水千認為水族需要新血,只單靠族長一人擔起繁衍的責任,水族遲早會完。」皇天將水千的想法說給他聽。
水柔死后,皇天和水千兩人反而盡棄前嫌,見面不再是我冰你你澆我的,偶爾兩人會拎著酒壇子天南地北地聊,聊天族、聊水族,然而聊最多的還是水柔。
他理解地點點頭。
皇天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問:「對了,校練場是怎么回事?」他飛過校練場時,看見下面黑壓壓的一群,原本想下去瞧瞧,但又因為抱著小天獅不方便,才作罷。
「圣王在揍人。」他回答得十分言簡意賅。
聽到有架打,皇天眼一亮,「我也要和圣王過過招!」說完人便跑了。
他抱著在他懷里睡著的小天獅站在原地略感無語,他轉身招來兩隻成年天獅,把小天獅留給母天獅,自己坐上窮奇往校練場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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