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黎書軟硬不吃,求饒沒用撒嬌也沒用,在罰他這件事上從來不會手軟。
許青靄預感要挨打,屁股發(fā)緊的站在客廳里不敢吭聲。
“坐著。”陸黎書取了藥膏回來,示意他坐在沙發(fā)上。
許青靄小心翼翼伸出手,試圖解釋:“其實我真……”
陸黎書頭也沒抬:“再說一句,懲罰加倍。”
許青靄立刻閉嘴,老老實實看著他擰開藥膏用拇指沾了一點擦在他被燙紅的地方,忍著藥膏接觸患處的劇痛沒敢抽回手也沒敢喊疼。
房間寂靜,許青靄腦袋上懸著把利劍簡直坐立難安。
陸黎書臉色很不好看,陰沉著仿佛山雨欲來,但手上動作卻很輕,幾乎沒有額外弄疼他,涂完藥膏又很輕的纏上一層紗布防止他蹭到傷口和感染。
“不要碰水,明天早上換藥。”陸黎書將紗布丟進藥箱,“懲罰……”
許青靄一聽這兩個字就慌,腦子一熱直接湊過去親他,含含糊糊同他撒嬌認錯:“我知道錯了,我就是想幫你分擔一點,不想看你那么累還要分心照顧我,我以后不去做飯了,你別生氣好不好……嗯……爸爸……疼疼我。”
陸黎書被“分擔”兩個字揉軟了心,什么氣都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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