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晚沒能撐到最后,過度呼吸綜合征病發一樣的感覺讓他意識迷離,幾乎痙攣著被陸黎書捂住口鼻詢問還敢撩么。
他連求饒都做不到,只能搖頭向他保證。
呼吸與聲音被掐斷,許青靄只能像個木偶一樣被身后的男人全權掌控。
“老流氓!”許青靄下床拿著衣服跑進衛生間,發現腿根的紅痕已經消失,長舒了口氣,還好,沒破皮。
許青靄咬牙切齒地換完衣服下樓,發現陸黎書正在桌邊裝訂什么東西,走近了一看頓時喘不過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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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黎書抬眸掃他一眼,“掛起來?!?br>
許青靄一把搶過相框,“不行!絕對不行!”
他昨晚被陸黎書弄得……把這張畫都弄臟了,上面還沾著他的那個東西,雖然用顏料覆蓋住了但總歸還留在上面,這怎么能掛起來!
許青靄死死抱著相框堅決不同意,陸黎書將他拽到腿上親了一會,輕而易舉從他手上拿走相框,低聲說:“為什么不行?這是許老師畫了一晚上的成果,很漂亮。”
許青靄總覺得他意有所指,惡狠狠譴責他:“你出差回來就教訓我,已經懲罰完了這個不許掛?!?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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