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黎書怒火驟生,指尖用力地幾乎要將手機捏爛。
他壓著灼燒的怒意,盡量平靜地往下看這個短短的調查記錄,許青靄的生父許廣成年輕有為,長得又好,和他母親蘇虹結婚時算得上郎才女貌。
然而好景不長,婚后他便因賭賠光了所有家產還負債累累,夫妻關系急轉直下甚至開始大打出手,許青靄自然難逃暴力。
許廣成嗜酒賭博還動輒訴諸暴力,蘇虹在許青靄七歲那年同他離婚,一走了之。
離異后,許青靄跟著許廣成生活在雁城,但由于身體不好經常生病。
陸黎書看到這里,驀地想起許青靄那次去他家里找筆時,無意中跟他說過一句“沒關系的,我經常生病已經習慣了”。
他當時沒有多想,此時想來,他是用什么樣的心態輕描淡寫的說出“經常”生病,和“習慣”這樣的字眼來的。
他也沒有辦法精準判斷,那到底是生病還是暴力導致的受傷,但想來哪一個都不好受。
據他了解的許青靄不是故作堅強,也不是假裝不在意,是真的有韌勁兒。
他骨子里的浪漫與樂天沒有因為不幸的童年而有任何折損,依然長成了這么好的模樣,陸黎書卻越發心疼。
許青靄很會笑,逢人就彎彎眼睛,但笑容底下到底藏了多少苦根本沒有人了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