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珩并未下馬,只是勒著韁繩任由駿馬原地踏步,隨他而來的飛魚衛也趕緊停下。
“何時回的?”他居高臨下,聲音低沉。
“昨日夜間。”賀嫣仰著頭回答,視線忍不住落在他的黑色手套上。這手套也不知是什么皮子做的,瞧著柔軟貼合,不僅不顯笨大,還襯得指節修長,手套一直沒入袖中,與暗紅袖口形成強烈的對比。
袖口上,似乎繡了一株小小的蘭草。
沈知珩并不在意她的打量,語氣古井無波:“既然回了,便多住些時日,若有短缺,就去沈家取。”
不過是客套話,賀嫣卻打蛇上棍:“正好我什么都沒準備,既然無憂哥哥這么說了,那我明日一早就去吧。”今天不能再去了,怕把大伯母氣死。
沈知珩微微頷首,直接駕馬離開了。
塵囂遠去,稠粥重新流動,只是有意識繞過了賀嫣。
琥珀默默湊到賀嫣身側,眼睛還盯著沈知珩離開的方向:“小姐,你不是說跟在他屁股后頭長大嗎?我怎么覺得他跟你不熟?”
方才短短兩句寒暄,也就比陌生人強點,全然看不出從前的情誼。
“他就這樣,跟誰都不熟。”賀嫣說完,隨即眉眼彎彎,“還是二皇子好,跟誰都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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