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里生活了一整個月,我居然除了剛來的第一個禮拜有點想家以外,其他時間一次都沒有想過家,甚至覺得在這里生活也是挺好的。
這里的東西和物資雖然沒有現代充足,但是悠閑沒有課業壓力的生活、親切的鄰居們、沒有任何添加物的好吃料理,這一切對我來說都是那麼的有趣……
「你、你難道一點也不想家嗎?還有你的父母!」白筲似乎是對於我這樣的隨興態度感到不滿,生氣地站起身來。
「父母……自然是有點想,但……」提到那對夫婦心情就不自覺得有點低落:「要是他們真的在乎我,就不會拋下我,自個跑去其他國家吧?」
似乎是查覺到我有些低落的心情,白筲有些懊惱的坐回草地:「那你說,你要甚麼謝禮才肯幫我?」
「啊…?不是、為什麼一定要是我?」有些不解的提問,如果說是要找個不怕牠的人類來幫忙,其實仔細找找還是有的,不一定要是我。
「我剛剛也說了,你身上的味道是不同於這個世界的。」白筲一手指著我:「讓我們鐮鼬這種妖怪,說到底也只不過是鼬鼠Si後形成的妖怪,所以我們同樣也是不屬於這個世界的。」
人生於土,Si於土,Si於土後,就不會回到這個世界,要是還有能夠從土里回到這個世界的東西,那就是妖怪了,是不屬於這個世界的產物。
當年的擺地攤哥哥的話不自覺的在腦中回放了一遍。
「我的藥罐是我存在於這個世界的一個證明,也可以說是一種借媒,如果我在繼續這樣找不回藥罐,我就會消失在這個世界上。」白筲一臉無所謂的做了一個抓握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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