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為了防止孩子中了風邪,這個時候,反而要擋風才對。
這個道理別說是馮君,就連小湖村里的人也知道,否則郎家母女也不會帶著草簾子來。
丁二嫂抽出棉棒,看到白生生的棉球,微微怔了一下:這雪白的物事,是什么東西?
當然,她也僅僅愣了那么一愣,就蘸上酒精,為自家孩子擦抹了起來。
其實這個時候,沒有太大的消毒需求,隨便用一塊破布擦抹也行,不過馮君下意識地覺得,用棉棒比較保險,也就不在意這些了。
正經是此刻該注射,還是口服抗生素,這是個問題。
思索一下,他還是抬起頭,看向站在不遠處的郎大妹,“拿碗熱水來。”
“熱水來啦,”就在此刻,遠處又跑來幾人,有男有女,還有人抱著草簾子。
這是丁家的族人趕到了。
丁家老大比老二要大七八歲,一臉的滄桑,看上去要奔五張了。
他冒著雨走過來,鼻子抽動一下,看一眼丁二嫂手里的酒精瓶子,“這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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