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開憤怒、仇恨、恥辱之類的感覺,他感受到最多的,竟然是無力感——是啊,人家這么公然說,他偏偏沒有能里去制約對方。
有錢真的很大嗎,竟然不把國家機器放在眼里?現在的社會,果然是權貴的樂園。
當然,他不會想到,就在前一天晚上,他還在盤算,如何利用官身,從對方身上刮取油水。
他定一定神,才又出聲發話,“你確定我身上沒有竊聽裝置,那我現在能離開嗎?”
“滾蛋!”馮君一擺手,淡淡地發話,“記住了,你是警察,不是強取豪奪的混混。”
他倒不是自大到不把竊聽器放在眼里,而是他非常確定,對方身上根本就沒有。
既然你丫上桿子求虐,我不罵你兩句,簡直對不起這送上門的機會。
看到對方毫不猶豫地讓自己離開,張弘飛覺得有點受傷,這時候,他已經忘記了自己打算相機而動的初衷,只是點點頭站起身,“好,馮老板你狠,咱們走著瞧。”
“切,”馮君不屑地一笑,“看在你沒帶竊聽器的份兒上,我今天放你一馬。”
張弘飛又看他一眼,轉身下樓離開。
走出別墅房間,他還是有點心神不定,總覺得今天前來,哪里有什么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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