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馮君跟一個小女孩坐在一起,她的眼中掠過一絲驚異,不過緊接著,她就坐到了兩人的對面,很直接地發問,“打擾你倆了?”
“沒有,”小迎賓沖她甜甜一笑,“姐,我倆是說點事兒。”
不得不承認,年輕人的適應能力就是強,當然,這也可能跟馮君闊綽的出手有關。
“沒有就好,”好風景抬手招過來一個服務員,“服務員,我要點菜。”
服務員走過來,還不到五分鐘,只聽得樓梯口傳來一聲大喊,“好你個不要臉的檢獲……大半夜跑出來,私會野男人!”
隨著這一聲喊,快速走過來一男一女,女的五十出頭,男的是個小伙子,比馮君似乎大一點。
老女人罵罵咧咧走過來,才猛地發現,由于視線的原因,她竟然沒有注意到,那野男人的身邊,居然還有一個小姑娘。
馮君是背對著她的,他扭過頭來詫異地看一眼,“你誰呀?”
老女人不是別人,正是好風景的婆婆,她兒子的傷已經養得差不多了,腿上那一長溜皮肉,長是不可能長好了,目前行動多少還有點不便,但是基本上不影響生活。
他請假時間太長了,單位也知道他好得差不多了,要他回去上班,但是他不想去,老太太就擰著好風景,要她前來照顧自己的兒子——我兒子還需要人照顧呢,沒法上班。
好風景肯定不答應,說你真覺得他需要看護,那請護工吧,我出一半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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