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韓縣令雖然忙得焦頭爛額,也沒忘了派人盯著止戈山——開玩笑,怎么可能不盯?
他派去盯梢的,從老家?guī)淼闹沂澹沂迥昙o大了,腿腳不是特別靈活,但越是這樣的人,越不容易引起別人注意。
更別說,忠叔那一雙老眼,能看到太多年輕人看不出來的東西。
他正想派人傳信忠叔,問一問止戈山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縣尉已經(jīng)派人來報,說有眼線報知,止戈山神醫(yī)今日午時破境先天,動靜奇大,簡直是山崩地裂。
晚些時候,忠叔騎著一匹劣馬,竟然親自回來,做出了同樣匯報,而且他還說,據(jù)田家人說,神醫(yī)有意在先天慶典上,請官府的人做見證。
韓縣令一聽,總算弄明白傳言中的“入籍”,指的是什么了,官府中人見證先天慶典,那確實是可以將那個先天落籍在本地。
想到這個,他就一陣開心,縣丞之死帶來的陰霾,也沖淡了不少,原因無他,縣里有修者破境先天,又愿意落籍,他一個教化之功,鐵鐵地跑不了。
這么說吧,高手路過止戈的時候破境先天,然后人家離開了,這跟韓縣令沒啥關(guān)系。
但是這高手愿意落籍,哪怕不是東華人,而是外國人,也是韓縣令把人留住了,留在了官府體系里,是絕對的教化之功——真是外國人的話,他甚至還有感化之功。
只要是個官員,就不可能對政績不感興趣,沒政績怎么往上爬,怎么當更大的官?
于是韓縣令耐心地坐等,等待止戈山送來慶典的請柬。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