濤哥是一名中階武師,他沖著對方的初階武師呲牙一笑,“還沒請教閣下……”
話說到一半,他身子一動,腰間的短劍,已經刺向了對方的胸口。
勇毅公的護衛,從來都不是迂腐之輩,用最小的代價,最快地拿下對手,這才是他們的宗旨。
初階武師也不是軟柿子,右手一擺,腰間短刀瞬間出鞘迎了上去、
幾乎在同時,他的左手又往腰間一抹,然后就是一愣:尼瑪,我的石灰包呢?
他打濫仗的經驗,比國公府護衛強多了,沒辦法,市井里混的,就是這一點拿手。
不過非常坑的是,他今天是來鄧家欺負老弱婦孺來了,堂里吩咐過了,鄧一夫在江湖上也算一號人物,盡量不要使用歪門邪道的手段,這種時候,堂堂正正地碾壓就行了。
所以在來之前,他將幾種比較下作的戰斗手段,都留在了家里,以免自己控制不住。
但是現在他面對的,是殺氣極重的對手,還比他高一個小境界,他深知是大敵,于是使出全身路數反擊,精神也高度緊張,一時間卻是忘了:有些灰色的裝備沒有帶來。
高手過招,容不得一絲一毫的分心,何況他的修為,本來還不如對方?
濤哥打濫仗的水平不行,但是抓破綻的能力是一等一的,短劍跟短刀輕輕一碰,順勢劃了小半個圓弧,直奔對方面門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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