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個子一直在老老實實地看他倆說話,見他出聲,才賠著笑臉,恭恭敬敬地回答,“馮總,昨天的事兒呢,是我的不是……喝得有點多了,我該死。”
他的動作和表情,真的非常恭敬,就像他昨天對待吳少一般,恭敬到有些肉麻。
“別啊,你說這個,就特別沒意思,”馮君一擺手,毫不猶豫地發話,“你喝沒喝多,我并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要是我沒兩下子,昨天晚上,該死的就是我了。”
“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矮個子賠著笑臉,不住地拱手,“馮總您大人大量,饒我這一遭,以后我再也不敢了。”
“無所謂誰饒誰的問題,”馮君一擺手,淡淡地發話。
沒錯,他對這廝昨天的囂張,真的很有點耿耿于懷,不過見到此人如此低三下四,倒也沒有節外生枝的打算——殺人不過頭點地,差不多也就是了。
所以他非常高冷地表示,“不用多說,把車賠了,你這種小嘍啰,我沒興趣去故意為難。”
他覺得自己的表態,沒有任何的問題,裝逼裝得恰到好處。
但是矮個子聞言,臉就皺做了一團,異常苦惱地發話,“馮總,您一定要原諒我,我……我給您跪下了成不?”
說完,他雙腿一軟,還真的是跪到了地上。
“你這是干什么?”馮君的眉頭一皺,心里沒由來生出了一些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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