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猶豫一下,還是老老實實地搖頭,“反正在我們四個看來,不合適偷襲。”
四個監視者的身份,在趙家堡不算特別高,但既然身具斥候性質,就有資格提建議。
趙二爺思索一下,微微頷首,“既然他們有所防備,那就不要夜襲了,你們做好監視……等到明天,咱們去找他們說理。”
一宿無話,第二天一大早,他們收到了最新消息:那個斷臂的殘疾武師,應該是從雄風鏢局出走的鏢師郎震。
趙二爺聽說過獨狼的名頭,他比郎震大個七八歲,在他成就武師的時候,郎震已經闖出了不小的名氣,后來還曾經以初階武師的修為,力斬一名中階武師。
他心里非常清楚,自己若是和獨狼對上,絕對討不了什么好。
郎震后來受傷修為掉落,黯然離開雄風鏢局,趙二爺也大致聽說了,不過長房的小六身為高階武者,一招就被對方斷臂,顯然,獨狼的修為恢復了不少。
他思索一下,決定還是先禮后兵,先找對方問罪,看他們怎么說。
臨近中午的時候,趙二爺帶著二十余名族人,來到了對方的房屋前。
馮君早就將氙氣燈關了,但是并沒有把電線和燈收起來——現在收了,晚上還得拿出來,不夠麻煩的。
趙二爺帶著族人走過來,最先注意到的就是電線和燈泡,仔細打量兩眼之后,才看向坐在那里抽煙的郎震,淡淡地發問,“獨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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