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已經連續六個小時了,今來身體還可以撐住,但精神狀態在不間斷、重復的問話模式下已經非常倦怠了。
“你是以什么方式逼迫他們自殺的?”
又來了。今來揉了一下太陽穴,沒有第一時間回答。
“除了爆他們的黑料,向相關部門舉報,是否還采取了其他方式?”
“請回答。”
今來搖了一下頭:“我再說一遍,我只是請他們公開道歉,并沒有逼迫他們自殺。”
“但他們在道歉后自殺了,是不是說明你并沒有就此停手?”
“我只是答應他們……”今來停住。
“答應他們什么?”
今來吐出一口濁氣:“我只是答應他們如果公開道歉,我就不再繼續爆料,至于他們為什么自殺,我不清楚。”
“那有沒有可能是你的朋友呢?”
“不會,本來……”今來揉了揉腦袋,“我說過,是我一個人的事,另外,我只是想給他們一點教訓,沒想要他們的命,他們做過的事,自有法律法規裁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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