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周末還算相安無事,內K拿到了,三門測驗也通過了,還吃上了小舅舅親手做的牛角可頌。
李藍闕側頭靠在窗臺上,總覺得哪里不對勁。他可以冷峻嚴肅,也可以別扭溫柔,但從來沒有這樣不自持地暴躁過。
她大概真的惹毛他了。
這樣想著的時候,頭頂被偷襲了一下輕彈,她騰地坐起來,面前的周衍還舉著手,嘴角彎出一個笑容。環顧整個活動室,桌椅襯布和各種支架雜亂無章,透出久無人煙的氣息,只有他們兩個生物立在其中。
“我是不是來得太早了……”李藍闕顯得局促,手指摳著窗臺沒有抹平的油漆。
周衍理所當然地搖頭,接著指指外面,“要出去待一會嗎?”
李藍闕答應著,剛要抬腳踩凳,一個溫熱的懷抱靠近,淡淡的洗衣粉味道鉆進鼻子,接著身T被有力的臂膀圈住,整個人被輕松地抱起來,放坐在窗臺上。她緊張地抓住對方的袖角,一坐穩又慌忙松手,生怕顯得太主動。而她匆匆打算翻到天臺時,抬高蜷起的腿被一把握住,周衍修長的手指將她的腳腕環扣綽綽有余。
坐在窗臺的李藍闕與周衍幾乎平齊,她看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嘴邊,緊張地抿了抿唇。
“等、等一下,”李藍闕感受到近在咫尺的呼x1,“待會他們該來了……”
周衍似乎被說服了一瞬間,遲疑一下后隨即吻了過來。她也不知抗拒,順從地接受著少年的賁B0氣息,漸漸迷失了神志。周衍的吻從來都是輕輕淺淺,舌尖點到齒間為止,從不深入,轉而在嘴角,又到鼻尖和眼窩流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