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垂傳來Sh潤的感覺,「啾!」的一聲,冷劍白狐錯愕的遮著耳朵,看著身旁終於愿意起床的花信風。
師尊總是睡到衣著凌亂,明明睡前替他穿好中衣,但不知怎地,每次師尊起身的時候總是會露出肩膀,甚至是半個背。當看到他背上那幅彼岸骷髏圖時,冷劍白狐就不禁臉紅——上面都是自己的指痕。
「教學」的時候他總是情不自禁的抓著師尊的背,冷劍白狐覺得很羞恥,可是他實在是無法控制。
最近都只是用手觸碰,沒有像上次一樣深入的……等等,自己在想什麼啊?春天到了所以開始胡思亂想了嗎?冷劍白狐甩甩頭,拆開打結的衣帶,重新替花信風綁好。
「徒兒,怎麼了?」徒弟最近常常走神,明明有幫他發泄出來啊?還是做得不夠呢?花信風歪著頭,心想再找機會徹底做一次好了?不能太頻繁,因為這對徒弟的身T負擔很大。
「沒、沒有。」冷劍白狐沒發現自己耳朵紅了。
兩人用完早飯,喝過茶之後,就開始種花。
花信風發現每當冷劍白狐有心事的時候,就會一GU腦兒的做著重復的事,例如劈著已經堆到天邊去的柴,挖著b種子還要多的坑,以及連同草藥幼苗一起被拔起來的雜草……問也問不出所以然,只好讓他抄佛經靜心了。
冷劍白狐在前面拔草,花信風就得跟在後面又種回去,他不得不把兩株植物放在冷劍白狐前面教他辨識:「這是雜草,這是幼苗。」
「對不起!」冷劍白狐臉上一熱,手忙腳亂的幫忙把幼苗種回去,花信風嘆了口氣:「算了,進行下一項功課。」種了又拔,拔了又種,這批幼苗肯定長不好,花信風默默又拿出一些種子孵芽,然後才走到書房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