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特倒下的瞬間,以他為中心一定范圍內的空間瞬間成圓球狀展開,看來這個圓球是出不去了。
「那麼,看展開的速度來看,還有五分鐘吧。」我將村正跟其他裝備拿到身上。
接著將斯卡謝跟小姐他們的手銬全部切斷,但是,我唯獨留下了一個人。
「大、大人,您這是什麼意思呢?」夏洛特慌張地看著我。
「就是你把我的情報出賣給那個叫吉特的家伙的吧。」我淡淡的看著她,眼神不帶一絲感情。
「您、您究竟在說些什麼?還請不要開玩笑幫我解開手銬?」夏洛特吞了一下口水。
「你跟我一起設下陷阱防備敵人,也就是說你把我陷阱的位置全部都報給了吉特,所以那一天晚上,對方才會在我沒察覺到的情況下出現在我的周圍,他們一開始就知道我的武器是刀跟弓,甚至沒懷疑過我是魔法師,我的情報全部都被泄漏了,我設下了無數個語言陷阱,把每個人知道的情報都做了區分,而唯獨給你的情報我給的最多,因為陷阱是我跟你一起設下的,所以我判斷如果有人在小姐的隊伍做內J的話,只有你是最有可能的,因為你是斥侯,是發現敵人跟削去蹤跡的行家,換句話說,除了你之外,沒有人再有可能X。」我淡淡的將所有的理由說出來,打消她繼續蒙混過去的可能。
「我、我、我。」夏洛特見狀無法蒙混過去,腦袋頓時當機了。
「看吧,我就說了,沒有任何b同伴更加危險的事情了,所以我才討厭權利之類的東西,一旦有了那些東西,同伴不再是同伴,自己也不敢再相信他人。」我將槍頂在她腦袋上,準備扣下扳機。
「請、請等一下。」小姐,不,菲雷雅將我撲倒。
「別礙我事,你該不會到現在才在說也想救她吧,要不是我留有後手的話,你們早就全Si了,所以滾開。」我皺著眉頭用稍微粗魯的語氣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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