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我不斷揮刀到晚上,一心一意的,而月夜有時指導,有時親自實戰教我,跟高手間的切磋總是能讓人學習到許多,不過前提是這個高手能接下我這不是切磋而是殺人的刀法,在刀法上我恐怕只有攻擊方面還能拿的出手,而且這還只是攻擊部分,她的刀法中還有纏劍、防御反擊等等防御類型的招數,綜合起來我刀法程度連她的一半都沒有吧,可惡,天才啊,即使從小開始就沉浸在刀劍的世界里,這遠超達人級的技巧也不是那些老怪物能b的。
「差不多了,晚上了。」月夜收起刀來。
「恩。」該Si的。
她連汗都沒出,氣也沒喘,這代表她單純靠著手上的刀法就擋下了所有攻擊,從頭到尾都沒有揮刀的動作,不斷用細小的手法將我的刀從側面滑開,這種方法不但能夠減少T力消耗,還能夠讓攻擊的人增加消耗,畢竟攻擊沒有打中的話,力氣就會在刀的尖端滑開導致消耗過多,結果變成我這邊累得跟狗一樣,而她連氣都沒喘。
越跟她練越覺得自己根本就沒有才能,這就是天才嗎?可惡,連戰場都沒上過的小姑娘,連生Si關頭都沒經歷過的家伙竟然能達到這種程度。
「呼~」我緩緩吐出一口氣。
算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知道自己沒有才能這件事情,用各種手段以及事先準備的策略戰斗才是我的戰斗方法,應該說我也只能夠這樣子了,畢竟這是我唯一能夠做的,這次來這里也只是為了增加手牌,既然沒有一張無敵的王牌,那就只能夠靠手牌數量來消耗了。
「走吧,洗完澡就該吃個飯了,今天可以讓我留宿吧。」我笑著說到。
「.....恩,住在我的房間應該就可以了。」月夜稍微頓了一下,淡淡的點了頭。
「哎呀,讓我進入大小姐的閨房啊,那還真是讓人期待。」我輕佻一笑將村正收起放入劍袋中背在背後。
「放心,有事情,會斬了你的!!」她笑著抱著她的刀。
「可怕。」我聳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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