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我開始空揮,并進行各種想像訓練,而她也適時地指出錯誤的地方,在她雕刻完後,也拿起刀來跟我對打,原本想說閉上眼睛可以靠聲東擊西制造聲音來引誘她,沒想到她在這時就張開眼睛反打我,順帶一提,當我全身被她打得破破爛爛的時候,我卻根本沒打中她一招,幸好她有專門放在刀上的金屬套,讓我以及為接近實戰的狀態訓練,不然的話單用刀我身上應該已經蹦出無數的血痕了。
「哎呀,真沒想到一刀都沒打中,我還以為我刀法算不錯了。」我放下村正。
「誘敵X的招數跟虛實確實有很高的水準,但缺乏致命一擊,導致好多時候只要躲過,再慢慢從戰斗中修正劣勢就能夠彌補回來。」月夜氣都不喘的說道。
就跟回血的概念一樣吧,就算我偶爾打中幾招,但對方只要變為守勢一陣子,慢慢的血就補回來了。
我坐到緣側上,緣側就是指日式房屋那種屋檐下的架空走廊,可以走也可以坐的那種,很方便休息。
我拿出點心類的東西出來,糖分能夠讓大腦恢復活力,也正好放松一下。
月夜坐到我旁邊,抱著那把太刀,啃起了餅乾,然後很驚訝地張開眼睛,之後以驚人的速度開始吃起來。
「嗯?」月夜看著我拿到他面前的東西。
「嗚!!不自覺地拿出胡蘿卜。」哎呀,跟兔子一樣好可Ai,手反SX的拿出胡蘿卜。
月夜不理我之後繼續啃起餅乾,我則是拿出了吉他,咳了一下微微讓聲音變的沙啞有磁X一點。
「我曾踏平了孤川西風走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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