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才討厭正義就是一切,力量就是一切這種單一就是所有的想法,總是為了一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就讓他人賭上X命,好像他們是什麼偉大人物一樣,然後Si後把他們的職位連升三街或者是給予勳章,笑Si人了。」我聳肩嗤笑道。
「你這是在侮蔑戰士嗎?」維爾達低下頭來,身T正微微的發抖著。
「沒錯,我最討厭什麼戰士或者是牧師這種類型信奉某種行為或者力量為單一的人,用為了國家、為了世界或者為了信徒等等的理由就讓他人去Si,愚蠢,愚蠢至極的理由,跟瘋子沒兩樣,兩者區別就只是一個被承認一個不被承認罷了。」我毫無遲疑地說道,就算是他在憤怒也是一樣,信念是不會動搖的。
「那麼你說要怎麼辦啊?!!對那種光是存在本身就是惡!!光是活著就會讓周圍陷入不幸的家伙,你到底要怎麼辦?!!!」他憤怒地的揪起我的領子,力量大到我一瞬間陷入窒息狀態。
「咳咳,放開我,就讓你見識一下我的作法。」我用力扯開他的手,冷淡的看著他。
「那就讓我看看吧,否則我絕對會讓你這個家伙得到教訓的。」他猛的放開我,讓我撞倒在地。
「薇斯塔露蒂,你是絕對不能存在於這里,這個世界,這點我必須先說。」我無b冷酷地說出類似於,這個世界已經不需要你,你是個障礙的臺詞。
「那、那麼,我是不需要的嗎?」她眼神有些閃爍,黯淡。
「對世界來說是不需要的,這點是沒錯。」我點頭。
「那,我是不是應該消失b較好。」她眼神里已經失去了希望。
「所以,你除了消失以外,還有一個選擇,就是棲息在這把刀里面。」我將刀拿起來,指了一指這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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