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她很簡單就做出來了。
「接著像這樣子將線甩進河里,等待魚上鉤就好。」我甩竿進河里,靜待魚上鉤。
「然後呢?」維爾多莉亞疑惑的看向我。
「等魚上鉤,就這麼簡單。」我淡笑道。
「就這樣?有什麼意義?」維爾多莉亞不理解的說道。
「有些事情是從沒有意義的事情中找到意義的,感受風的流動,感受手中釣竿的重量,感受水的流動以及釣竿的震動,這一些沒有意義的事情會誕生意義的,因為人就是這樣。」我淡淡的m0著她的兔耳。
「不理解,沒有意義的事情會有意義?」她疑惑地拍掉我的手。
「因為人這種生物,之所以會發展到如此,就是因為讓沒有意義的事情產生意義,才會一步一步累積起來的,即使你現在沒有明白也沒有關系,這個世界上,沒有無意義的事情,就連無意義這件事情,也是有意義的。」我邊說著很玄又很矛盾的話,邊拍拍她的頭。
「.....」維爾多莉亞沒有說什麼,只是盯著釣線。
我將釣竿直接cHa在地上,拿著剛剛買的吉他開始邊彈小曲邊調音到自己適合的的程度,真悠閑啊。我邊享受著優閑的時光邊調音。
「這個,開始抖動了。」這時,維爾多莉亞指指手上的釣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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