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我回想起之前跟希爾維亞進城的時候,不過這次跟那次不一樣,已經只剩下我一個人了。我在街上亂晃著,同時收集著情報。
「什麼被邪惡纏身的男人啊,還真是把我說的更過分啊,而且在暗地理,我還被懸賞更高來著,估計是因為那群花瓶的父母吧,還真是花瓶啊。」在酒館聽到的時候我差點笑了出來。
我手里拿著一杯調酒,攤在椅子上,在享受酒JiNg帶來的感覺同時,耳朵也不斷地在接收著周圍的訊息。
差不多了。我起身,向門口走去,中途不小心撞到一個人,我道了歉後,走出門,手里已經拿了一個錢袋。
我打開看了一下,有點不夠啊,但在做一次可能不太好,剛剛是因為對方醉了才能得手,而且在街上這種人多眼雜的地方更不行。
「沒辦法,能拿到錢,而且也不會追究身分的工作,貌似只能賣藝了。」我苦惱地搔搔頭。
「賣藝啊,但拿你那把刀耍的話,有點不太好喔。」村正的聲音通過刀傳來。
「恩,先去找把樂器吧。」沒辦法,只能賣聲了。
我把身上的錢拿去買了一把二手的吉他,然後在撿了一個紙板後。我走到廣場,看了一下周圍的人群,不錯,挺多的,就這里吧。我走到廣場中間的噴泉前面,在紙板上寫了一些字後,然後m0著喉結的地方稍微咳了幾聲。
「路過的鄉親父老,兄弟姊妹們看看喔,小弟我是一名流浪藝人,身上缺點路費,如果在看過我的表演後,覺得可以的,麻煩給點贊助吧。」我稍微大聲的喊到。
接著將順手買來的二手白sE圓頂禮帽放到稍微遠一點的地方,現在人群已經把注意力放在我的身上了,表演好的話就有錢賺了,我整理一下心情,閉上眼睛集中注意力。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