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柴嶸。
歸云書的心漸漸沉了下去,一個還沒走呢,一個又來了,她的身旁總是不缺人的。莫說是這兩個針鋒相對的武將,就連崔匪那呆頭鵝,也坐在下首,時不時地往阿琮的方向看。
“本殿說不愿意你就不坐了?”
她好像翻了一個白眼,又飲下一杯烈酒。
柴嶸少見地沒穿紅衣,而是穿了紫sE官袍。他人年輕,別的大員服紫顯得貴氣,柴嶸穿著卻很YAn麗動人。
兩個有著殺父之仇的異族將領,因她同坐把酒言歡。
同樣,李琮和阿史那多摩之間也有殺父之仇,她與楊昭之間也有殺父之仇。可阿史那多摩和楊昭日后只會成為史書中的兩個名字,留下的是竇多摩與歸云書。
那么多仇恨混在一處,造成了今日這和諧得有些詭異的畫面。
暗流涌動。
“阿琮,你今日做的魚膾味道很好。”柴嶸挑釁地看了一眼多摩,說:“但沒有你烤的野兔好吃呢。”
她笑,順水推舟道:“子崢若是想吃,下次再打來烤一只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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