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軍中群龍無首,一盤散沙。
外憂內患之下,柴嶸有心無力,日夜難眠,頂多是強撐著一條命與阿史那多摩打個平局,僵持不下。
這還是在阿史那多摩有意為之的前提之下。
李琮苦笑。
“本殿連虎符也無,即便你們聽我的有甚么用?前腳跟著本殿上了戰場,后腳回來就得叫人以謀逆之罪拿下。”
霍芝玉是至情至X之人,對昭yAn遭遇感同身受,落下淚來,罵著自己:“臣等無能!臣等沒用!”
劉嬋娟把人攔下,強壓心頭酸澀之情,道:“玉娘這般豈非教殿下為難?殿下孤身一人趕來北境,我們實不能再給殿下添亂!”
霍芝玉不言不語,只是流淚。劉嬋娟神情猶豫,仍是問道:“殿下,臣等聽聞晉王殿下想來執掌大軍……”
一個兒子不行,又派一個兒子。
也不知李唐王室有幾個活著的兒子能派出來?
李琮卻掏出一封書信,說:“此事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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