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琮手起刀落,圓滾滾的頭顱應聲掉在地面,噴涌的鮮血濺滿她的彎刀。她一腳踩在鄭忠的頭上,那顆腦袋不再滾動,兩只眼睛睜得很大,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就這么Si了。
她知道鄭忠是聽不見她說話的了,可李琮還是諷刺地說:“憑你也配與本殿的烏云騅相b?”
李琮在帳中靜靜地等了一會兒,她掀開帳簾,將鄭忠的頭掛在門前。在她的屬下忙完向她通稟之前,她盯著那顆腦袋想了很多事。
她想起上一個被她割掉頭顱的男人。
她的表叔,前朝的皇帝,末代的君王。
楊利負過天下人,卻從未負過李家。他待李敬如手足兄弟,他視竇緲為金蘭姊妹,他把這幾個姓李的小孩兒當作自己的小孩兒一般疼Ai。
那個昏聵無能,暴nVe成X,好大喜功的隋隳帝當真一無是處嗎?
那站在大運河邊,曾立誓要為天下蒼生謀福祉的青年帝王,是否預料到他一生毀譽盡數付與此河呢?
權力的爭奪終究將過去親如一家的兩家人擺置在完全的對立面。
不Si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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