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忠瞠目結舌,指著李琮“你”了半天,驚懼之下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要論平時,鄭忠也是殺人不眨眼的,在昭yAn公主眼前卑躬屈膝幾天,那必定是要在日后找回場子的。
他料定計劃萬全,不會有失,卻沒想到使團未能中計,李琮的彎刀又卡在他脖子上,一時之間慌了手腳不知如何應對。
李琮如惡鬼修羅般b近鄭忠,臉上卻仍帶著優雅的笑意。
“鄭向導是不是很好奇為什么本殿沒有中招?”
鄭忠還yu裝傻,說:“公主,仆是來救你的呀!蒲昌海素有強盜,使團馱運財物眾多,估m0著是早就叫人給盯上了……”
“鄭向導不必拖延時間,本殿早就派人跟在你身后,你的人前腳剛來攻打使團,本殿的人后腳就把那些娘子救出來了。”
李琮笑了一下,說:“這時候她們該是要回來了。”
鄭忠被李琮毫不掩飾的殺氣震懾住,他腦海里只有兩個念頭,一個是完了,g了這么多年缺德事,大風大浪都過了,卻栽在他最看不起的nV人手里,還有一個念頭就是,究竟是哪里出了問題?他就算Si,也想要Si個明白!
李琮看出了他的疑惑,說:“鄭向導是不是很好奇,好奇蒲昌海的水怎么不管用了?好奇使團上下喝了那毒水后怎么還活動自如?”
真是好狠辣的毒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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