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如逆旅,我亦是行人。
“哦?那就駐扎于此,好好休整。”李琮下命令道。
使團有條不紊地在蒲昌海邊尋找合適的方位,安頓馱獸,卸下貨物,這些事她們已經做了無數遍,早已得心應手。
李琮看蒲昌海附近水草不錯,可憐烏云騅跟著她受苦,許久沒吃過新鮮的草料,她叫人牽好烏云騅,提了兩把彎刀直奔蒲昌海走去。
越是靠近水邊,越是覺得清冷。
在地勢如此之高的高原之上,太yAn只有光,沒有熱。盡管它努力地蒸出一點水汽,可那水汽也是冷的,薄霧一般,輕紗一般,籠罩在一望無際的蒲昌海上。
李琮割草的時候有點疑惑,為什么這里的馬草根部是赭sE的?興許是水土不同罷,她抱著一大捆馬草回到使團之中。
鄭忠似已久候多時。
李琮把馬草放在一旁,來不及親自喂烏云騅,她問鄭忠:“有什么事?”
鄭忠:“公主雇我們兄弟之時說是到蒲昌海,可仆這幾日來打聽到,您還要帶領使團前往西州。這段路雖說是在圖l磧之外,可有些地方也不是那么好走……”
李琮拿過鍘刀切割草料,鮮美的草葉榨出青綠的汁水,味道聞起來清新自然。
“鄭向導是想繼續為本殿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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