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的侍候,多年的陪伴,這些對于李琮來說什么都不算,她眼里心里居然只有一個不解風情的木頭和尚!
多么諷刺,又多么羞辱。
更可笑的是,他一心仰慕的公主只想同他逢場作戲,未曾交予半點真心。
“既然如此,那就逐出府去,永不再用?!?br>
李琮的神情和話語都很冰冷,可再怎么冷也b不上白露的心冷。他睜大眼睛,不敢置信地問:
“殿下,您不要我了?您不要白露了?”
李琮淡淡地說:“這是規(guī)矩。”
白露不怕李琮身邊的面首,對公主的緋sE傳聞更是毫不在意,可竺法成是不一樣的,他貴為西域王子,又是李琮親選的駙馬。
他和別人是不一樣的。
白露可以接受做受人輕賤的面首,可他無法接受她有一個可以光明正大與她并肩而立的駙馬。
那是他可望而不可及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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