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琮是嫌我老么?”
“二兄何出此言?”
“柴小侯爺同樣未曾嫁娶,阿琮就不曾催他。”
但他與柴嶸有一點不同,他已經(jīng)二十五了,柴嶸只有十九歲。
李琮睜開眼睛,笑出聲來。從這個角度看過去,她眼中的李瑛是顛倒過來的,她看見他光潔的下巴,凸起的喉結(jié)和細(xì)長的脖頸。她感覺得到李瑛身上的溫度與氣味,有一種莫名安心的感覺。
這是一個很曖昧的姿勢。
但是,她沒有絲毫?xí)崦恋南敕ā?br>
“二兄是我血脈相連的兄長,柴嶸他算是個什么東西?莫說嫁娶之事,他就算是Si了本殿也不關(guān)心!再說,若不是他咄咄b人,本殿怎會如此之慘!”
李瑛愧疚地說:“阿琮,是二兄沒用。”
他想護(hù)她,大多時候卻Ai莫能助。
李琮起身,按下了李瑛的手。她鮮少在外人面前表露心跡,因此說起真心話來也就格外動人。
“二兄,你是我在這世上最親、最親的人。我雖貴為公主,殺伐果決,也不過是別人手里的一枚棋子。那些男寵嘴上說著親親a1A1的話,心里Ai的是昭yAn公主,又不是我李琮。偌大的長安城中,有幾個人真正關(guān)心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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