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七日,李琮就這么關在天昏地暗的禁室之中,每日有人送來兩次清粥,便溺之時另有小室可去。李敬不打她也不罵她,只留下一句口信:昭yAn公主什么時候反思好了什么時候再放出來。
李琮一邊慢條斯理地喝粥,一邊在心里罵自己老子。
要不說能當皇帝的人都心狠呢,這個皇帝爹g脆把她直接餓Si算了!
“上師,還不喝么?”
李琮害怕長時間沒有運動肌r0U萎縮,被關的前兩天每天還會打一套拳法。在意識到口糧實在有限的時候,她就改成了每天做一遍沒那么消耗T力的五禽戲。
而竺法成從第一天開始就不吃不喝,一動不動。
若不是她還能聽到幾不可聞的呼x1,她會以為竺法成是坐化成佛了。
那張美麗不可方物的臉容顏漸損,他的嘴唇g裂起皮,眼中神采減去不少,本就單薄的身形愈發消瘦,一陣風就能把他吹倒似的。
李琮把手懸空放在碗上,一點熱氣也感覺不到。
禁室中冷得要命,每日只吃兩碗冷粥。若非她有內力護T,哪能撐得到現在?
可他呢?
他不會武功,怎么受得住呢?或許,他本就不想撐過去,就好像是在懲罰他自己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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