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仔細去瞧崔匪放棄抵抗的神態,還真不知是她生拉y拽,還是他甘愿臣服。
這場博弈之中,誰又是獵人?誰又是獵物?。
“崔郎君,”李琮捏住他的下巴,看著他的臉失了會兒神。“若你真乃今科士子,本科探花非你莫屬。”
話音剛落,崔匪掙扎著想要跪下,又被她攔腰抱住,他只好哽咽著說:
“還請貴人慎言!”
科舉乃國之大事。
她隨口說的一句話落在有心人耳中還不定會傳成什么樣子。
李琮吞了口茶,滿嘴巴的怪味道蔓延開,她越發確信這白衣崔郎的演技爐火純青。
“崔郎君,本殿是在夸你生得俊俏。”
一屆士子之中最俊的那個才能當探花郎呀!
崔匪呆了一呆,愣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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