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腦子里充斥著憤怒、不解和不甘。
她想起凡妮莎多次的yu言又止還有掩護;Ai斯特爾的諸多暗示,“年紀較大的一個alpha”,“今天也在酒吧”,“你也認識”,再想到玫殷這么久竟也沒有向她透露出半句的掙扎和悔恨,下手的拳頭也越來越重了。
“……你怎么可以!你怎么可以!”
“將軍她們那么信任你、把Ai斯特爾托付給你,你怎么可以!”
哈麗特的拳頭伴著她的言語,密密麻麻地落下,但是無論她的動作落在身上有多么痛,玫殷都沒有一絲還手的想法。
她毫無怨恨地接受著哈麗特“代替斯圖二人”的遲來的審判,她將這個審判頂上了至高的位置。
“……你怎么可以!”又是一拳頂在她的臟腑上,她痛的五官緊皺。
玫殷嘴里此刻充斥著血腥味,她像個沙包一樣無怨無悔地接受哈麗特的怨氣,剛剛張開的嘴被涌出來的血嗆到,她劇烈地咳嗽起來:
“……咳!咳咳!……咳,我對不起她們……咳咳……我,我辜負了讓她們的期望——咳咳……”可是你怎么知道我沒有掙扎和愧疚過,玫殷剩下的話被嗆回去,她又劇烈的咳嗽起來,血水嗆了一地。
“噢,我的天,你為什么不還手……你!”哈麗特總算恢復了些情緒,她松開扯著她衣領的手,讓她直接躺在了地上。
“你什么都不說讓我感覺自己像個只會揍人的愚蠢的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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