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男生嬉笑起來,有個還踹了他一腳,“活該你被甩。”
他三兩步就追來上來,“你喜歡草莓蛋糕嗎,我前nV友喜歡,我給她,她不要……”
他在后面絮絮叨叨、沒頭沒尾說著。阮玖緊繃身T,更不敢跑,一跑把他激得也跑起來怎么辦。
“嗡嗡——”
身后傳來引擎響聲,一輛紅sE跑車越駛越近,“噌”一個急剎,車停在她身邊,門自動打開,“上車。”
阮玖看向車上毫無表情的人,又看看后面窮追不舍的醉漢,一咬牙,選擇上車。
阮玖在座位上別開頭,直至車窗外抱頭痛哭的男生身影越來越遠,她才躲無可躲地弱弱喊道:“哥哥……”
“噌——”
又一個急剎,顧亦晗冷冷說道:“再叫把你腿打斷。”
他摘下墨鏡,“按理說我是你最后的監護人。”
阮玖心一跳,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他繼續說:“我的狗還需要一個保姆,陳姨有事回家兩個月……你要是想討我喜歡就付出點實際行動。”
這是要去他家做奴做仆的意思么,想到毫無著落的假期,想到她在世上最后一個有血緣的親人,阮玖低下頭,“給我個機會吧,我愿意去做,我會把小狗照顧好的……”
“算你識相。”顧亦晗按下按鈕,車門打開,“滾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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