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音越想越不對勁,匆匆把手指一cH0U,“嘶——”
果然劃破了。
螭澤哼哼兩聲,意思好像在說是你自己弄的,不要怪我。
“喂,那妖怪是什么來頭,裴旻怎么可能中招?”
食指側面半指長的破皮劃傷,一條血線浮出,秦音沒心思管,任憑黑蛟攀著她手腕,爪子搭在手背,細舌如飲瓊漿玉Ye一樣在傷口上吞咽。
“夠了,夠了……問你話呢。”
他的口誕對她來說有愈合傷口的作用,但這樣呲溜呲溜趁機x1血,如果不是輕輕拍了一下他的角,這蛟又不知要放縱到哪里去。
螭澤惱怒低吼,還是叫他“螭澤大人”聽起來舒服,不過看在吃到許久未嘗的味道份上,他還是可以稍微寬容一點。
螭澤嘴角,滿不在乎:“那道士已經不在陣法中,也不在此處。”
秦音目露驚訝,看看周圍發黑的天sE心里慌亂:“那他在哪里?他是和妖怪打輸了么?”
螭澤幸災樂禍:“肯定是中了美人計,我早就看出他是個y道士,只要漂亮nV人嘴上哄哄,他就暴露本sE……”
秦音打斷:“少胡說八道!你都說他不在這了,還能中什么計,那他在哪兒?”
蛟尾不悅地收緊,在她手腕上勒出一圈青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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