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暖坐在教室里發呆,她撐著下顎歪著頭,眼睛盯著伸到窗外的樹枝。
幾片樹葉在風中輕輕顫動,小鳥落在樹枝上嘰嘰喳喳的打鬧,葉子不堪重負,終于從枝上滾落下來,跌到了樓下。
講臺上老師高亢的聲音混著蟬鳴讓人昏昏yu睡,教室里趴倒了一片,如果在平時,她大概也是這群人里的一員。但今天的她毫無睡意,腦子里不斷的循環著那句話:
“送你出國留學…”
他終于還是決定不要她了。從來的那一天她就知道,這一天遲早要來。
從小到大,她無論去哪里都是被嫌棄的那一個。小時候外婆就嫌棄她,罵她是沒人要的小野種拖油瓶,拖累家里。經常會被外婆丟到親戚家,親戚們也是各種嫌棄。也對,誰會喜歡一個拖油瓶。
“…下午學校要進行消殺處理,下午的課暫時不上了,大家放學要注意安全…”
原本慵懶的教室一下爆出了激烈的歡呼聲,蘇暖跟著人cHa0一起出了校門,越過了公車站,走在馬路上。
她與身邊歡快的人群格格不入,走過兩個站才上了公車。
回到蘇宅,原本想上樓的,卻聞到了一GU酒氣。味道很濃,難以忽視。
這個宅子里唯一喝酒的只有蘇暮霖。她踩在樓梯上的腳收了回來,尋著酒味到了客廳,蘇暮霖整個人仰躺在沙發上。
西裝外套落在地毯上,沙發角落還倒著幾個空酒瓶。他手搭在額頭上,遮住了眼睛。領帶被扯得七零八落,領口歪斜著露出一截古銅sE的長頸。那雙修長的腿裹著黑sE的西裝K搭在沙發扶手上,半只小腿伸到沙發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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