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暖病了,她那天被他推出門后,就這樣光著腳在他門外站了大半夜,直到蘇暮霖第二天出門才發現她。
發了燒,卻仍固執的站在門外盯著他的房門不肯走。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堅持什么,心里仿佛有一GU氣,憋得難受。
蘇暮霖要抱她回屋她還掙扎著發脾氣,好像站在原地心里才會好受點。
本來只是小感冒,但她不肯配合,給她蓋被子她就蹬腳踢開,不僅不肯吃藥,還趁他不在把空調故意調低。
鬧騰得像個小孩,把自己折騰得夠嗆,到了晚上整個人都蔫了,溫度直接飆升接近四十。整個人白著臉窩在枕頭里,力氣都沒了還要去扯吊瓶的針頭。
“蘇暖…你能不能成熟點…”蘇暮霖按住她的手,無奈的嘆氣:“你折騰自己很舒服嗎?”
蘇暖盯著他不說話。她折騰的是她自己嗎?她明明是在折騰他。她折騰得他不能去工作一整天只能圍著她打轉,折騰得他時時刻刻都得盯著她脫不開身,折騰得他只能跟她呆在一個空間里再不能將她推出門外…
她明明折騰的是他…
兩個人相顧無言,只有吊瓶滴水時發出的落水聲。蘇暖小小一個縮在被子里,小臉瘦得不像話,蒼白的小臉浮著兩抹不自然的紅sE,眼下的青黑讓她看起來像個重癥患者。
“到底要我怎么做才行?”蘇暮霖看著她長嘆了口氣。他活到這么大,沒遇過幾件Ga0不定的事,Ga0不定的人,也就是她,每回好像都是栽在她身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