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到頭只是忙,鄭曼玲到了年底才想起公司安排的T檢,她撿起預約單,趕在國慶前去了醫院。
跑了一上午,琢磨著做完超聲就去吃早餐,超聲醫生忽然說:“姑娘,你以前有沒有查過甲狀腺?上面有個結節,看起來不好。”
曼玲心臟一下子墜下來,努力搜索記憶,說:“生孩子之前查過,好像——好像是有個小東西,醫生當時說沒事的。”
醫生寫著單子,囑咐她:“趕緊去外科看一下吧,年輕人得注意下這方面,Ga0不好是甲狀腺癌,要手術的。”
她走出T檢中心,在醫院的小花園坐了將近二十分鐘,心里直發慌,沒錢可以借,沒文憑也能再考,唯獨疾病躲不開。她的宏圖偉業才起步,丫頭還小,爸媽只有她這個獨生nV,唯一不虧的是戀Ai談得夠夠的,對男人已經沒有需求了。
打開通訊錄,不敢和爸媽說,怕他們擔心,找朋友,又沒有學醫的,怕嚇到別人,最后她打開醫院的公眾號,預約了一個最快的外科專家門診號。
專家見過世面,安排她做了穿刺活檢,等病理報告出來,鄭重地說:“應該是癌,越早手術越好。”
鄭曼玲安排完了,約陸森沉見面,他有點奇怪,她從來沒有主動找過他,他以為是孩子的事情,于是去了。沙發上放著兩個行李箱,一大一小,她指著,告訴他裝了什么東西,說:“我有事,你得照看她一個月,孩子的東西都在這里,要注意的事情我待會兒發給你。”
“你有什么事?”
“動個小手術。”
他深知她非常怕疼,連醫美都不去,怎么會主動做手術,追問:“什么手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