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轉頭,發現鄭曼玲靠在床邊哂笑著打量自己,手里握一把象牙白的梳子,梳理一大把蓬松的卷發,一副欣賞貓狗淘氣的悠閑姿態,心里憤憤,又異常窘迫,不知道是惱火自己還是她,賭氣不說話,連帶在公司也冷戰。
她也不在乎,等午休時間到了,他耳朵一痛,吃她扭住:“g——g什么?”
“去十七樓。”
她的力氣加重了,他不覺得疼,反而渾身sU麻,又像遍身起火。他頭暈目眩地隨著她去了秘密的小房間,她往床上一坐,懶洋洋地歪著,連皮鞋也不脫,兩腳懸空。
丁逸舒心焦,和g柴似的,就差她的一點火星就燒起來了,偏偏她晾著他,任高樓的風從窗縫一縷一縷往里灌,吹得皮膚發冷,心卻被攫取。鄭曼玲半躺著,套裝不暴露,很修身。房間里彌漫著淡淡的香味,窗簾是玫瑰sE的,除了時而喧囂的風聲,很靜謐。
他湊過去,手貼著緊身的深棕sE裙子上緣,手指顫動,她抬眼挑釁般盯著他的臉,他立即垂下眼,像極其馴順的狗,不敢和威嚴的飼主對視,手停滯了數秒,終究沒縮回去,而是揪住扣子,笨拙地解開,然后才m0到了拉鏈,一點點往下拉開。
曼玲身材豐滿,裙子很緊,他又是頭一回,拉鏈發出喑啞的聲響,像是蛀蟲一點點啃食木頭。他垂著頭,全身繃緊,像是剛馴服的狗,笨拙地學習討好主人。
到了下午上班的時候,周秘書發現丁逸舒的神sE沒了上午的焦躁,反而懨懨的,說不出的消沉。她見鄭曼玲神sE如常,也打消了問候的念頭。往后中午,兩人都會去樓上幽會,她Ai答不理的,可有可無的態度,他著實不盡興,但無可奈何,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半饑半飽的,倒還不如之前清心寡yu。
鄭曼玲看餓得他差不多了,趁著幽會的功夫,手伸進他的外套里,隔著襯衣掐了一把他的rT0u,蜷起膝蓋,擦著他的腿間,丁逸舒得到暗示,渾身過電一般興奮起來,半y不軟的東西不受控制地昂首挺立,臉上露出羞恥快活的神情,他撲到她身上,狂熱地親吻她的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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