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車,校領導蜂擁而至,熱情地握住鄭曼玲的手:“鄭總,久仰久仰。早盼著您來參觀,我們不止一次和周小姐說,要找機會好好招待您。”
曼玲滿面笑容地客套,cH0U空同丁逸舒解釋:“我們公司捐了一棟樓,今天剪彩。”
校領導在前頭帶路,丁逸舒滿以為學校的樓只有三種顏sE,不是紅的就是白的,還有淡hsE的,平平無奇。眼前有一棟嶄新的七層教學樓,紅白相間,別開生面,令人眼前一亮。他不由得發怔,沒想到教學樓能撞sE撞得這么漂亮。
她的手緊了緊,甜甜笑著說:“領導客氣了。貴校的優秀有目共睹,我的助理小丁也是這里畢業的呢。”
丁逸舒聞言,恨不得逃走,可惜校長旋即拉住他的手:“真是人才呀,看著面善,您是哪一屆畢業的啊?”
他暗中著急,瞟了瞟鄭曼玲,希望她能幫自己解圍,她視若無睹,同書記攀談,津津有味聽著教學樓的布置,倒是周秘書一板一眼地替他回話:“小丁是京華大學生物學碩士,去年畢業的,現在是鄭總的私人助理。”這種解釋還不如不解釋,私人助理,多曖昧的名稱。
校長笑容稍微一凝,對上丁逸舒的臉,表情有點不自然地說:“是、是嗎,京華畢業的,真的很出sE呢。”當事人羞愧地低下頭,當年校長親自將他從縣城中學轉來附中,后來他風風光光地保送京華生物系。學成歸來,沒端上鐵飯碗,先吃上了軟飯。
曼玲撫m0著他的后背,不緊不慢地說:“怎么了?見到校長和老師很激動,還是,睹物思人?嗯?喜歡仙nV教母給你置辦的行頭嗎,灰姑娘?要不要陪我單獨逛逛。”
她本來是始作俑者,他應該遠離和責怪,但她又是唯一掌握他的秘密的人,似乎只有面對她不必遮掩。他點了點頭,曼玲借口累了,負責招待的老師立刻會意,連忙帶著她去頂樓的休息室。
鄭曼玲提起裙子,款款前行。她今天打扮得格外清純,垂到腰部的發辮零星點綴紫藍的小雛菊和淡粉sE珍珠,卷曲的余發松松披散,湖藍sE的綢緞禮服外面罩著層層素白輕紗,裙擺繁復,褶皺間繡著一枝枝天藍的曼陀羅。曼玲天生高鼻深目,正好像油畫上的山林仙nV。
等外人離開,她將蓬松長發攏到耳后,尖尖的指尖滑過沙發皮子:“這棟樓像個且字,旁邊是旗桿,加起來像個祖字。說起來,今天剪彩是剪彩了,還沒開光呢。”她一手輕輕拈起藍sE的裙擺,像拉開幕布,臉紅心跳的戲碼即將上演。丁逸舒頭皮發麻,按捺住煩躁:“鄭總,注意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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