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情都難不倒鄭曼玲。
她叼著一顆草莓味的糖,天藍的指甲噼里啪啦敲打嶄新的粉藍機械鍵盤,旁若無人,如同小nV孩陶醉于扮家家酒的游戲。
會議室里的人一個接一個地發言,無非是這些話:
“百萬年薪咱們給得起,但人家嫌咱們公司格局小。”
“上次讓新來的高材生匯報一下工作,結果有兩個被副總說哭了,哭著喊著要走?!?br>
“老員工都和我抱怨,一個人g三個人的活,拿的工資沒清北的三分之一。”
“嗤~”人群中忽然冒出細微卻清晰的輕笑聲,兩三個滔滔不絕的高管往發笑的人——鄭曼玲望去,他們稍稍后仰,半笑不笑地問:“鄭經理有什么高見?”
不光他們看著,連總裁也側過臉,充滿興味地靜待她語出驚人。
鄭曼玲左手敲下回車鍵,右手夾著滴溜溜的糖,左顧右盼,悠閑地開口:“好大個煙鍋巴踩不熄,好大盆折耳根霍不轉,好大個烏梢蛇按不住?!?br>
她,地地道道的泉州人,恁是把川渝口音學得惟妙惟肖,嗓音又軟又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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