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喜歡現在的情況——舒舒服服的窩在這麼漂亮的大家伙旁邊,像是冬天蹲在旺盛燃燒的壁爐前面。她一邊這麼想著,幾乎是沒有意識地拿出魔杖。
對牠用切割咒。
「紛紛綻。」她根本沒有察覺自己已經念出咒語,一片銀白覆蓋了她的視野。
她聽到驚恐的嘶鳴聲,身邊的獨角獸猛然跳起身,力道之大甚至卷起氣流。蹄子擦過她的額側,她被踢倒在地上,然而她一點感覺都沒有。
這是在做什麼?心里有一絲異樣感冒出來,她看著獨角獸奔馳逃離,銀白的血Ye噴撒在地上、落葉上,一路蔓延過去。
腦袋里的聲音催促她跟上去,她踏在銀sE的道路上,純潔的血沾染了泥與沙,而乾凈的人也染上這份W濁。
獨角獸倒在林地間,靜如枯木。
灌木叢、樹g、地面、她的雙手與魔杖……四處都是閃亮的銀sE,月光灑在上面,反S出奇異美麗的光。
她走近一看——這是她所用過最為成功的咒語之一,獨角獸的頸子上有道深而寬的傷口,依稀能見到頸骨或是氣管的組織。銀sE血Ye仍源源不絕地流出來,她看到獨角獸的瞳孔隨之慢慢失去光彩。
梅林的胡子,這是多麼殘忍的場面,他好可憐、看起來好痛……等等,這是我做的嗎?我?
心臟又被揪住了,惡心的感覺沖擊大腦,與讓她放松愉悅的咒語糾纏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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