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看到甚麼見不得人的事了?」
「你猜猜看?」
笨獾盯著那雙鳳眼,沒有回答奎的挑釁,「教我鎖心術?!?br>
奎玩味地上下打量她,「你不需要。」
「我說我需要?!?br>
她當然知道這是無理的要求,她甚至不認識眼前的男人、不知道奎是好是壞。但她就像突然見到一絲光亮,瞬間被亮暈了頭,只顧著奮力一搏,沒有閑暇顧及後果。
「為什麼?」
「如果……如果你答應,我就告訴你?!?br>
「要是我其實已經知道了呢?」
「所以你破心看到的就是那些是吧?」
「我可不確定你在說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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