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珊卓感覺自己動彈不得,她難道還在緒思盆里嗎?時間、空間、情緒,一下子錯亂得讓她的大腦像是中了迷糊咒。
她變了好多。這是卡珊卓腦袋中跳出的第一個想法。
笨獾穿著一身鮮橘麂皮斗篷,柔軟但寬松的皮料幾乎將她的身軀全部蓋住,光看這件衣服就大大地將「張揚」兩個字寫在她身上。
她的臉削瘦了很多,下頷的線條有棱有角,像是用刀鑿出來的般。她的氣sE有種慣X的倦怠感,站立時重心放在一只腳上,雙手放在口袋里,放在街頭就是那種討人厭的地痞。
原本平坦的左耳垂上多了一枚耳墜,耳釘的部分是小顆的銀四爪鑲綠寶石,下面垂著一片墨黑的羽毛,毛序有些斑駁、更顯野氣,隨著她的動作在頸邊擺蕩不已。
卡珊卓的臉sE沉了沉。
她的反應很快,沒安靜幾秒就板起一張臉質問道,「你怎麼會在這?」
她這樣會不會太嚴厲了?但她為什麼要顧慮這個?明明是她自己消失的!卡珊卓一邊說話,腦袋里一邊飛快地思考著。她一度懷疑這個人也許會是笨獾的姊妹?而對方的反應則完全打破了這荒謬的希望。
「怎麼了?大小姐,你不想見到我嗎?」笨獾揚起嘴角,懶懶地將身子靠在卡珊卓的辦公桌邊,雙手撐在桌上,手指的骨節細長而分明。
她能笑了,卻又完全不是那麼回事,曾深深x1引卡珊卓的那種溫暖與真誠已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卡珊卓從沒想過的——山火般的放肆。
就在剛才,笨獾的眼睛還是她熟悉的那種溫軟的調X。一眨眼卻被外揚的、飽含戾氣的眼神取代,像個自負的獅子,而不是親人的小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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