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金發(fā)披散在身後,身上寬松地披著睡袍。驕傲的肩膀微聳,一只手握著另一只手的小臂,橫著檔在身前。
她冷眼看著自己與笨獾笑著、鬧著,將真誠的歡喜毫不避諱地展露,她曾以為這樣的柔軟是一種祝福,就像被包裹在漒褓中的嬰兒般脆弱得不堪一擊。
明明是曾經(jīng)的自己,卻像在看別人的故事般,她沒有一絲懷念的表情。
「騙子。」她面無表情地低喃,唇齒開合間幾乎能稱上咬牙切齒。
她的身子緩緩地飄起來、緩緩cH0U離這溫馨的場景,溫室一角的暖光愈來愈遠(yuǎn)……最後那祖母綠的眼眸映著緒思盆銀sE的冷光。她將手搭在盆的邊緣,低頭看著盆里的畫面,緒思盆只是又一遍地重復(fù)了當(dāng)時的記憶——那只是一段回憶罷了。
於是她站直身軀,將緒思盆收回櫥柜中,睡袍g勒出的背部線條筆直而剛y,是逆著風(fēng)雪走過好一段時間造就的。
柜門關(guān)上的那刻她看著銀sE回憶,清清淡淡、滿不在乎地又說了一次。
「騙子。」
她轉(zhuǎn)身面對現(xiàn)實(shí),臥室中有張四柱雙人床,被子與枕頭凌亂地堆疊,沾著她與另外一人的陌生氣息。那氣味的主人在一夜gXia0後已經(jīng)被請出門,連模樣都開始被淡忘了,她只留自己一人面對過於寬闊的房間。
說不上討厭,但絕對不喜歡。她隨手用魔杖輕點(diǎn),被單、床單與枕套自己換了一套,在她盛杯水來喝的時間便已完成工作。
她抓起被子嗅了嗅——只有洗潔劑的味道,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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