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擔心,我已經請你的室友好好地休息了!」笨獾亮出一瓶看起來像無夢安睡劑的魔藥,臉龐再次掛上燦爛又傻氣的笑,好像她們之間不曾發生過爭執,她也不曾好幾個禮拜都針對卡珊卓板著一張臉,「我是來找你的!墨翅現在聽我的話了,我想你一定會想看看!」
「誰是墨翅?」笨獾友好又熱切的態度讓卡珊卓有點困惑,她的腦袋還有些昏沉,「有什麼事你不能等白天再說嗎?再怎麼說你都不該闖進我們的臥室!」
「不行!我想讓你第一個看看!」笨獾興奮地說,「等假期結束的話就太久了,拜托卡珊卓,我們只是要出去散個步,拜托?」
梅林的胡子,她是從哪學來這種可憐眼神的?卡珊卓茫然地看著笨獾的眼睛,笨獾簡直就像只處處可憐的玻璃獸,而她的判斷力肯定是被這只玻璃獸偷走了。
「唉……給我出去等著!」也許是這些日子累積的愧疚使然,卡珊卓鬼使神差地答應下來。
笨獾得意地笑了笑,「記得穿多一點,還有別穿裙子!」
說完她拿魔杖往自己頭頂敲了敲,幻身咒讓她瞬間遁入黑暗之中。卡珊卓看到房門自己打開又關上,至少現在她知道笨獾是怎麼溜進來的了。她瞇起眼睛,對著房間內施了次現形咒——幸好沒有任何反應。
她套上最暖和的一件呢料斗篷,以及鮮少拿出來穿的長K,金sE長發被扎成一束。交誼廳里只有爐火在劈啪作響,正當她環顧空蕩的交誼廳,以為剛才發生的事只是荒謬的夢時,笨獾的聲音從她肩後傳來,「準備好了?」
她身後什麼都沒有,她瞪著空氣像在自言自語,「這真讓人毛骨悚然……」
「不用緊張,我帶你出去。」卡珊卓感覺到袖子被拉住了,輕柔的力量拽著她向前走。
笨獾并沒有帶著她前往出入口的石墻,而是走向墻上的掛毯,她用魔杖敲了敲掛毯上的一只小蛇,低聲說道:「蜿蜒出行。」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