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母親不喜歡她這樣想,母親認為孩子就該單純且快樂,好好地享受學校生活,結交真心的朋友能在危急時互相扶持,而不是為了利益、為了社交而社交。
卡珊卓只聽進一半,母親又怎麼能知道她的同儕如此愚蠢——他們的地位b她低,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實嗎?
更別說有些向她伸來的手,并非純然想親近她。更多的恐怕是想用綠寶石裝飾自己,如同她也會穿戴昂貴的飾品,以凸顯自己的富有與高貴。
對那些人而言,她只是更加難得的飾品,他們可以藉著寶石的光照耀自己、他們會炫耀自己能牽起她的手。卡珊卓明白那些覬覦的眼神,并為此感到惡心,而她不過與笨獾同齡。
於是她早早地就將自己的界限畫出來,任何人靠近一步,便將受雷電擊退。而卡珊卓自己,就可以從容優雅地站在中心,做一個高貴且孤獨的王。
若只是想跟在她身後,她倒不介意對方的地位如何,只要那人足夠安份——就像弗雷兄弟、就像那個笨獾。
卡珊卓穿著防水的雪靴,緩步踏在薄雪中,鞋下不停發出嘎滋脆響。她在森林邊游走,笨獾就跟在後面,不停地彎腰撿拾樹枝,袍子和雙手都沾上雪水W泥。
海格教授要他們去蒐集乾柴枯葉,以維持火蜥蜴需要的火焰。卡珊卓對火蜥蜴沒有什麼意見,但她可不想為了幾只蜥蜴弄臟自己的手套。
弗雷兄弟同時因為吃到酷酸果燒穿了舌頭,只能缺席奇獸飼育學。本來卡珊卓是該落單的,她倒也不介意單獨行動,只是那笨獾一句話也沒說就脫離自己的朋友圈,理所當然地跟上來。
「你怎麼不老老實實地待在自己該待的地方?」卡珊卓遠遠地看了一眼艾薇他們的方向,又轉頭看著抱了滿手樹枝的笨獾。
她曾以為笨獾有意當自己的追隨者,但顯然她更樂意跟那些危險的蠢蛋混在一起。卡珊卓也曾試圖提醒這個傻瓜,她的朋友們都是些什麼貨sE,而笨獾根本一點都沒聽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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