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除了地下室,其他地方每周都會有人過來打掃,平時沒有人住。
偌大的別墅,安靜的連開門聲都格外的刺耳。
宋眠被他不是那么溫柔地放在了床上。
所幸他的床很軟,也很大。
只是純白的四件套,跟酒店客房的床似的,不過是料子更JiNg致頂級罷了。
周硯時去衣帽間穿了身黑sE睡袍,坐在臥室的沙發上,點起了煙。
目光遠遠落在床上,宋眠身上的鞭痕有些已經淡下去。大多數依舊紅紅一條錯落分布著。
x前那兩團大nZI就更嚴重了,除了鞭痕還有他掐出來的指痕,這會已經泛青。
她身下是純白的床單。
強烈對b下呈現出來的是脆弱與破碎的美感。
宋眠動了一下,想換個趴著的姿勢,結果聽見男人略為低啞的嗓音,“正面躺著,別動。”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