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青宴把頭發(fā)樣本送去檢測,之后并沒有回公寓。
即將黎明,他開著車,漫無目的逛著京城的大街小巷。
天際微微泛起白光,這座城市還在沉睡,一切是那么寂靜。
仿佛一切未曾開始。
又好似所有已經(jīng)結(jié)束。
趙青宴從記事起,就是這片土地的主人。
他高高在上,俯視一切,對這里的一草一木,有著很深的感情。
他可以毫無負(fù)擔(dān)在這片土地上做任何事,在任何地方出入自由,翻云覆雨。
因為這是他的家。
可如今,堂堂T大校長,沒有了家族的庇護(hù),他算個什么?
被大哥逐出家門,他很清楚,大哥沒有在開玩笑。
從此以后,趙青宴的趙,就只是個普通的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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