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趙青鈞吐了一個長長的煙圈,看向墓地中央那座嶄新的墓碑,目光帶了些少有的哀愁。
“昨晚夢見他了。”他說。
“誰?”
趙青宴當然知道是誰,但談話的意義在于配合對方做出回應,從而引出下一句話。
他深諳人情世故,今天老三好不容易愿意聊聊,他當然不會做話題終結者。
“老四。”趙青鈞回答。
“夢見什么了?”
趙青鈞深x1一口氣,手指收緊,把煙盒捏得變形,“老四渾身是血……躺在我懷里,叫我……哥哥。”
趙青宴聽完,表情嚴肅起來。
“聽二哥的話,去看看醫生吧,這件事已經太久了,你要想辦法走出來。”
趙青鈞輕呵一聲,臉上恢復了那副桀驁不馴的模樣,“走出來?二哥,你不懂。走不出來的,永遠也出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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