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兩人蓋著兩條棉被,無聲望著天花板等待睡意。
陸初煦想起NN出殯前一晚的最後守靈,靈堂前那安慰似的輕輕一吻,他無意識的不自覺撫上了那處額頭,側過身子,掩不住疑問的問楚謙晨:
“誒...阿晨....你好像還沒回答我,那一晚你為什麼...會親我額頭。”
而且那晚他哭完後,沖淡了一些難過,他睡的很沉,只記得他起床後看著楚謙晨朦朧發呆了有一會兒,因為他連楚謙晨何時ShAnG睡覺的?都沒發現。
楚謙晨沒跟著側身看他,一手枕在頭下面,只維持原來的姿勢,看著天花板,好像在發呆一樣。
“就像你說的,我媽媽在我小時候也曾用這種方式安慰我。別想多,我沒起別的心思。”
那一晚他的確想都沒想就落下那一吻,本來他還擔心這唐突,會讓陸初煦因此遠離他,可幸好早上醒來後,陸初煦對他的態度依舊如初,他才放松了擔心,陪著陸初煦他們,處理好NN的喪事。
“嗯,我知道,你要是對我有別的心思,這十一年來早下手了,哪會憋到現在?”
陸初煦沒發現他自己剛剛發表了一番危險感言,這句話讓楚謙晨聽來,就像自動邀請獵人過來抓獵物的感覺,誘惑且危險。
楚謙晨饒有興味的轉了過來,看著陸初煦眨啊眨的大眼睛,就起了作弄他的興致。
他掀開自己的棉被,就往陸初煦身上往上一跨,中間雖然隔了層厚棉被,但楚謙晨可不敢將自己重量全往對方身上壓,只虛壓在他身上,雙手撐在陸初煦兩邊臉頰戲謔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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